《摩摩渣渣航海記:鯛魚燒君家外宿體驗一晚-不思議系男孩-翔(上)》
滑到一個照片很好看的男生。
不是他本人好看,照片的構圖好看。
本人看起來小小隻,傑尼斯系的小男生,帶點憂鬱在照片中,假名是「鯛魚燒君」
很快就配對上,第一句打招呼是:
「鯛魚燒君用很想成為朋友的眼神看著妳⋯🥺」
也太可愛⋯⋯可惡⋯(摀鼻)
因為我們住的不近,就約好到福岡天神的居酒屋喝一杯(應該不會只有一杯)
那天早早結束工作,打扮一下就到約好的天神PARCO會合。
我們沒有決定好要去哪一家店,見到雙方後打聲招呼,小男生就是時下年輕男孩的穿著。
精瘦的身材、寬大的白T搭配寬鬆的牛仔褲,只比我高一點點170左右的身高,但也很夠了。
「要去哪裡好呢?」
儘管這地方已經熟到我可以原地找出四五家氣氛很好的小店,還是希望約會時可以由男生來推薦。
「那⋯去我常去的店好嗎?」
「好啊。」
常去的店聽起來就是很不錯的提議。
小男生選的是當時剛在到處拓點的「焼売酒場」,我家附近也有一間,沒有說到特別好吃,但是是日本人會很喜歡的燒賣、口水雞,這種很搭啤酒的新感覺居酒屋。
裝潢也是當下最流行的,客人可以站在吧台,看著正中央的大型蒸籠,蒸出一籠籠熱氣騰騰的燒賣。
剛蒸好的熱氣、搭配一杯沁心透涼的啤酒,是日本人最無法抗拒的一種餐點提供方式。
進入店內後拿下口罩,小男生的長相酷似二宮和也,名字又叫「翔彌」,這是什麼嵐飯會愛的情境(扶額)
「叫我翔君就可以。」
「好。」
翔君是一個很沈默寡言的男生。
基本上我們沒有太多的對話,很安靜的約會。
好像不需要太多言語,互相確認要點些什麼,沒有太多的歡喜和笑聲,也不需要做作的談話,對我來說是很舒服的相處。
很有默契的我們等上菜都到齊後一起拍照,翔君有在經營instagram帳號,也就是インスタ男子,去各處好拍的店拍食物放上自己的IG。
我拍完後換翔君拍,一起研究拍攝的角度和構圖。
光是這點就足以讓我覺得這個約會很開心、很有趣。
所以我們聊天的話題也都圍繞在拍照上。
「翔君平常有跟別的的女生約會嗎?」
「妳說呢?」
語帶保留。
「看起來像是很懂女生喜好的感覺。」
「那妳常跟年輕小男生約會嗎?」
「你說呢?」
不常,但常常帶回家就是了⋯🙂️
對方有所保留,我也保留一些。
真的要說有沒有走心過,可能跟翔君的約會可能會是我最走心的一次。
周圍的氣氛嘈雜,但我們的時間像是不受影響那樣緩慢行進。
天色漸漸變暗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,翔君有意無意的將身體靠著我聊天。
我沒有主動碰他,但也任由他靠著。
「要不要再去下一家?」
「好啊,有想去的店嗎?」
當時很多店因為疫情會提早關門,翔君拿出手機稍微查了一下,就開始打電話。
看來今晚有著落🙂️但好可惜我生理期還沒走完⋯
第二家也是翔君推薦的店,是我不會選的那種年輕人才會去的店。
可能是每次都和男生在家約會,這次出門反而明顯感受到年齡上的差距。
周圍的客人都是年輕一代的青少年,很明顯我有些格格不入。
我們就坐在吧台,上來的料理都是很浮誇好拍,美美、可愛的菜色。
飲料也是網美類型,中看不中吃的那種。
口味是便利超商,拼湊後搭配擺盤能賣個好價錢。
「我可以抽煙嗎?」
翔君問我。
「可以,我不介意。」
我看他拿起菸,抽一口的時候前端燒的火紅,視線移到他的唇邊,翔君緩緩吐出長長的煙絲。
翔君的皮膚很白,手指修長很漂亮。
明明沒有觸碰到對方,當時的氛圍卻很曖昧,這大概就是一種天生的魅力。
我們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聊天。
互相交換曾去過的店家情報,翔君稍微伸手碰一下我的耳環,我也反過來戳一下他的臉,但沒有再更進一步的碰觸對方。
這種氛圍似有若無的曖昧,更容易一點一點滲入心坎去,想跟他多待一點時間。
喝了一杯離開店後我們在大街上散步,互相用自己的手機拍攝對方。
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,拍出來的照片也是暗暗的看不清楚,但我覺得很有趣。
「今晚要怎麼辦呢?」
「嗯⋯要去哪裡呢?」
一邊漫無目的的走,我由側面轉頭看著翔君:
「我⋯要回家比較好嗎?」
「欸?呃⋯不用⋯」
翔君別開視線想了一下⋯
「如果你想回家,那我也可以回家⋯」
把問題丟給男生,有點小小的惡作劇,看起來他應該還想和我待在一起。
「妳可以不用回家⋯」
「那⋯我可以去你家嗎?」
我問。
「可以啊⋯」
就這樣,我跟著翔君慢慢走回他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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翔君的家在天神往赤坂走去,靠近臨海港口的一間12層公寓的一間小房間。
房間的傢俱都是中古,靠窗的床鋪統一都是米白色係,房間被整理的很有條有理。
但到處仔細看就會發現灰塵都堆積在角落,一層層厚厚的積在房間中。
是那種肉眼就可以看得到的,但中央的地板都很乾淨⋯
如果有吸塵器可以吸一吸,但不懂為什麼他不處理這些堆積的灰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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